陈渡醒来一睁眼就看见陈佳书,她支着脑袋在他枕边,脸挨得极近,大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他看。

        他吓了一跳,“你做什……你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

        “不舒服么?”他以为她又发烧,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又挺身将自己的头凑上去贴着,体温是正常的。

        陈佳书被他的长睫毛扎得闭了闭眼,说,“没发烧。”

        “那你这是干嘛。”他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放倒在床上,捞过床头柜的衣服和手机,四点半,他该走了。

        “看你啊。”陈佳书侧躺着笑,“看你好看。”

        陈渡无端被调戏,低着头笑了笑,披上衬衫转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喜欢吗?”

        她被他捏得嘟起嘴,说话带了点奶音,撅着嗓子应得飞快,“喜欢。”

        听到她说喜欢,陈渡还是忍不住激动,生理性地激动,就像饿极的士兵看见一张喷香诱人的大饼,欣喜得浑身血液都飞扬起来,同时清晰地知道,那张饼是画出来的。

        他渐渐习惯陈佳书给的虚无飘渺亦真亦假的幸福感,并无奈地乐在其中。

        他翻身下床,把被子给陈佳书拉上,揉揉她的脑袋,“嗯,我走了,你接着睡。”

        “拜拜。”陈佳书同样应得飞快,把发顶摸平,毫不留恋地转头扎进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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