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书亲眼目睹过一个人在短短几年内从韶光正艳到迅速衰败直到最后死亡,相比之下陈晋南和温韵堪比冻龄般的衰老速度便显得极其不公。

        她等陈晋南画蛇添足般签完几个名字,拿着试卷走了。

        “佳……”陈晋南本想叫她过来一起看电视,陈佳书人已经到二楼了。

        陈渡全程沉默,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反复调台,电视里笑声来回切换,综艺喜剧气氛活跃。

        他面无表情,微微皱着眉,平静的眼波下压着燥怒。

        一顿稀松平常的晚饭,基本按照平常的模式进行,陈晋南问问校园生活学习成绩,陈渡官方简短地回答,问到陈佳书时只有一个嗯或者干脆假装低头吃饭没空应。

        陈晋南热脸贴够了冷屁股,便悻悻然不招惹这个人形冰箱了,陈佳书正好乐得当个隐形人。

        在家和在学校没什么两样,看书写作业,写完作业要去练舞。

        陈佳书翻去陈渡房间外的露台上跳,这里和学校天台的感觉有点像,平整的水泥地,墙角一溜远看红绿缤纷近看半死不活的花花草草,头顶大片天空,烧红的夕阳和墨染的夜幕交打缠斗在一起,碰出的火星子缀了满天,一闪一闪地,在遥远的星系之外进行一场平静的厮杀,十万光年坍缩成一个慢镜头。

        陈渡就在秋千后的那扇窗户里,窗帘半拉着,从外面能看见里面他的半只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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