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菲也不说话,她和他对望着,通过黑暗,其实两人彼此望得不大清楚,但他们默默相对。

        而在另一个角落,苏兰娇和非士也在看着这边,当非士看清男人的身影,他道:“很伟岸的一个男人,不知道他的脸生得如何?”

        苏兰娇轻声怨道:“变态的好看。”

        “啊,兰娇,什么是变态的好看?你是说变态的,好看,还是说他变态的人才觉得他好看?”非士问得乱七八糟的,因为他今天头脑实在有些乱,就因为他的宝贝女儿的事情,他头痛了半天。

        苏兰娇解释道:“师父,我是指他好看到变态的程度,即是说,他那脸极是好看,好看到让人觉得不正常的意思。”

        非士听了,道:“这般的男儿做奴隶,是可惜了。”

        苏兰娇啐道:“他做得很开心哩。”

        她想起史加达天天跟妇女性交,那是很多男人梦想的却又不可能实现的,但她也知道,他连性交都是没有自由的,那些女客给了鲁茜钱币,要到他的时候,他就得去满足那些女客,也不管那些女客是什么样的女人,就她那晚在床底下的所得知的,那两个女客几乎是把他当一条狗对待的,她们要他舔遍她们的全身(甚至屁眼和底底都舔了),要他学狗叫,要他说许许多多的甜言蜜语,他都照做了,可是,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平时是一个根本就不说话的家伙!

        她想,他天天地插女人的穴,但他真的就开心了吗?

        无论他插多少妇人的阴道,他都是不能够自己地选择的,他所插的那些妇人,也绝对不会把他当人般来看待,他在她们面前,就是一条服侍她们的男狗,是她们的慰藉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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