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信号源很快就接进来了,朱威堂依旧坐在太师椅上摇曳着,比起朱威权他的气色倒是好了许多,想来是最近占了上风的关系:“不孝儿孙拜见老祖宗了。”
“朕是有病在身才不便行跪拜之礼,亦已求得老祖宗谅解。”朱威权突然面色一变,沉声怒骂:“而你朱威堂四肢健全,既然你要与我为敌自然是皇室子嗣的身份,为何见了老祖宗不行三跪九叩之礼,倘若你想欺祖灭宗不孝无德的话,又有何资格与我争这大明江山。”
朱威堂微微一楞,见许平沉默不语若有所思,没半分犹豫就下了地,恭谨的三跪九叩后肃声说:“皇兄教训得极是,不孝子孙朱威堂拜见老祖宗,因是叛逆之身多年忘了皇家之礼,习惯了过街老鼠的生活连祖宗定下的规矩都忘了,还请老祖宗见谅。”
“起来吧!”许平面色如常,倒是朱威权眼里寒光一闪,好一个能屈能伸朱威堂啊。
古语有云,匹夫之勇不足为惧,纵有摧城拔寨之力亦不敌城府满胸之策,这等能忍辱负重之辈可远比有匹风之勇的人难对付多了。
朱威堂坐了回去,表现如常没任何的不妥之处,甚至还面带孝意的笑着更让朱威权心里不爽。
这二位都没开口了,大眼瞪小眼的都不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想来也是因为他们各自的手下正斗得水深火热的关系。
许平这时候也不慌不忙,随手点了根烟让这二位觉得有些大跌眼镜,毕竟一个刚出土的妖怪当着你面吃人血肉不奇怪但当着你面抽香艳就太违和了,不过想想以前圣皇喜欢抽水烟的习惯也就释然了。
“招呼你们来,是叫你们于明日子时之前暂时停战一夜。”
许平顿了半天才开了口:“不管是任何方面的人马,如果你们不愿意自己的人不明不白的惨死,最好就听我的话,子时之后的这一晚最好街上不要有行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