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队的人四下派查着,确定东宫内没有埋伏和其他危险时,队长霍俊这才跑了过来,面色隐隐的铁青,欲言又止又一副焦急万分的模样,只是面对着朱威权此时的暴跳如雷似乎他不敢开口。
“带朕去看看!”朱威权这时哪还顾得了那么多了,心脏总有一股恼怒之极的窒息感,让他难受之余却有一种什么都能接受得了的麻木。
算来算去,千万算百算,惟独算不到会有人这样长趋直入的攻入东宫,就算有的话也只能是真龙会的人,而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伙强人明显不是真龙会的人,他朱威堂已经倾尽了全力,不可能还雪藏着这么一支强大的队伍。
估算错误,全是因为自己被权利蒙蔽了眼睛,既想不到王济宝会是叛逆,亦猜不到朱威堂已经抱有玉石具焚之心。
皇长子朱明远的寝宫内,遍地都是惨死的横尸,王济宝下手狠辣从不拖泥带水。
这里的宫女和护卫几乎都是一刀毙命,除此之外还有些不明身份的尸体,想来该是打入东宫的那伙人留下的,不过看得出这里的战斗并不激烈最起码地上没有横渐的血迹。
进门的一刹那,朱威权几乎要晕了,强忍着心脏的疼痛眼前一阵的发黑,呼吸瞬间就急促起来要不是身后有懂推宫过气的御医为他缓解着身体的不适,以这孱弱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样巨大的打击。
寝宫中央的桌子被当成了供桌,香炉里插着三支香两支在燃烧,其中一支似乎是被刀给砍断了。
香炉前只摆放了一样供品,赫然是嫡子朱明远的人头,血肉模糊,稚气未脱的脸上有恐慌,有害怕,狰狞出了一副死不瞑目的扭曲。
这一幕让朱威权感觉到心脏几乎要爆炸一般的难受,第一次切身的体会到什么叫丧子之痛,即使他一直丧心病狂的想要利用儿子来借尸还魂,可眼前的一幕无论如何他都接受不了,哪怕他再怎么丧心病狂都受不了儿子被别人杀害而惨死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