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主动联系他,只能自己用手指diy。
她躺在狭小的宿舍床上,幻想着先生干她的样子,两根手指努力在湿滑的小穴里抽插,又时不时抚摸自己的阴蒂,在无人的寝室里放纵呻吟,一声一声喊着先生到了高潮。
刚气喘吁吁停下,就接到了先生的电话。
听着电话里顾以巍低醇冷淡的嗓音,她才发泄出的小穴又流出一股淫液。
现在总算见到先生,当他把手指插进自己身体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软了。
感受到紧致湿滑小穴在饥渴地吸着男人的手指,顾以巍重重捣进去,毫不怜惜地开始插弄,“想我?是想我干你了是吧。”
周茉上半身倒在顾以巍膝盖上,痛意和快感叠加让她有些承受不住。
这个男人的做爱风格一如既往十分粗暴。
半年前被顾以巍包养时她还是个雏,但男人没有丝毫怜惜,也没有耐心做多少前戏,挺着粗硬的性器一下一下捣进去,血水和淫水成了润滑,她痛苦的呻吟声成了催情药。
他翻来覆去把她操了好几遍,小穴成了专供他淫乐的鸡巴玩具,被玩弄地红肿不堪,双乳和脖颈全是咬痕和指印,回去后她胆战心惊了好几天怕被人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