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臻挣扎着想推开,然而顾以巍手指抓着谭臻的头轻轻用力,轻而易举强迫谭臻抬头,承受着他有些用力的吻。

        “顾以巍!”谭臻气急,“刚涂好的口红都被你吃没了!”

        顾以巍意犹未尽地在被吻地柔润发红的唇上轻吻一下,凑上去亲了亲谭臻挺翘的鼻尖:“知道了,我的错。”

        “忍不住啊,臻臻。”顾以巍抵着谭臻的额头,声音有些艰涩。

        谭臻觉得顾以巍语气有些奇怪,但没听懂她的言外之意,恨恨地拿过梳妆台上的口红又仔细地描补起来。

        顾以巍便揽着她,头靠在谭臻肩上,亲昵地仿佛连体婴。

        半晌,他看了看手表:“婚礼快开始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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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顾以巍高中同学兼好兄弟乔应炀的婚礼,顾以巍不能不认真对待,很早就将自己收拾妥帖,带着谭臻准时到达了婚宴现场。

        乔应炀一反交际花的常态,穿着深黑色新郎服,胸前别着庄重的胸花,素来带着三分笑意的脸如今看上去更多的是庄肃和客套。

        看见顾以巍夫妻二人来了,乔应炀笑容又高高扬起,俏皮地对着谭臻道:“嫂子好,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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