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谭臻就是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她小心翼翼握在手里珍藏了许久,终究还是在无声无息地消失。
难道是自己年近三十,真的心态也不年轻了吗?
“她很漂亮,是不是?”谭臻小小地叹了一口气,有些不安地握紧了顾以巍的手。
顾以巍听到这话眼睫一动,不知不觉将谭臻的手反握在手里,紧紧包裹住。
他能感觉到谭臻的不安,在她耳边悄声道。“漂亮。但是没人比臻臻更漂亮。十八岁的臻臻很美,现在的臻臻只会更美。”
谭臻下意识看了下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暗暗拧了一把顾以巍,嘴角却不自觉带点笑:“肉麻死了老公。就会哄我。”
“你不知道,”谭臻突然想起了什么,“潇潇是真的很优秀,画画天份非常高,我看她现在都可以办自己的画展了。”
顾以巍对童潇潇并没有多大兴趣,他凑上去吻了谭臻的耳朵,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还没问你,刚刚的耳朵怎么这么红?做什么去了?”
谭臻果然一秒变脸,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声音有些不稳,“还能干嘛,上厕所啊。耳朵红……是因为热。”
顾以巍探究的眼神注视着谭臻不敢看他的脸,这下是真的有兴趣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
然而很快这桌上就来了其他相识的客人,刚好和谭臻关系比较好,谭臻迅速转过身和她攀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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