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也不应该是她。

        他也没有再问她是谁这样愚蠢的问题。对方准备地如此周密,想必绝不会暴露身份。

        她的手忽然轻轻巧巧摸过他的脸,不带任何淫欲色彩,像是在触碰一件觊觎已久的东西。

        像是在感叹,原来如此。

        哪怕被蒙着眼也能感叹造物主的神奇。骨肉匀称,棱角分明,五官锋利而深邃,即使被如此羞耻的姿势绑着也不见一丝颓态。

        那人的手缓缓往下,停留在他的喉结,饶有兴致地按弄,像是一个把玩一个新奇的玩具。

        喉结是极为脆弱敏感的身体部位,能够轻而易举一刀毙命。

        顾以巍现在就觉得自己的命就被捏在了女人柔软的手上。

        然而这种恐惧感带来的战栗更强,他几乎上不受控制地仰头喘息,喉头滚动,身上缓缓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女人对他的反应似乎很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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