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巍也不问谭诗什么时候发现的,又为什么这么做。他知道谭诗这个人看着沉默,实际上心里极有成算,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
然而他还是觉得火大。
谭诗知道这件事是自己自作主张,也有些心虚。
但她面上不显,手指描摹着男人的眉眼,尽力解释道:“薛灵她过于执着,与其让她一直这样挂念着,到时候不知道做出什么事来,不如就这样随她所愿。”
“也许真的如她所愿了,她的嘴会闭得更紧。”谭诗清淡的唇吐出有些无情的字眼。
是吗?顾以巍觉得远不止如此。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想再计较,反正爽了的人是他,也没道理拿捏着这个不放。
可是这样的谭诗,清醒地算计着薛灵算计着他的谭诗,却莫名让他心头微动,火气很快从怒火变成欲火。
可能是因为,他越来越发现谭诗和他的相似之处。
薄情,纵欲,清醒,伪装。
顾以巍凑上去含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在唇上用力辗转碾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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