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吗?”谭臻看着高大俊朗的男人忙前忙后,声音轻轻道。

        顾以巍没有回应,像是封闭了自己的感官,唯有给谭臻做饭这一件事可以缓住他即将崩掉的心弦。

        “我说,”谭臻闭了闭眼睛,“你装那么久,累不累啊,顾以巍。”

        谭臻突然将桌布一掀,几只盘子哗啦啦碎裂在地,冰冷粘腻的油溅到了男人一尘不染的西装裤上。

        顾以巍总算止住了动作,沉默地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和红红白白的饭菜。

        谭臻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垂眸掩饰自己发热的眼眶。

        “清醒了吗。清醒了的话,我们好好谈一谈。”

        良久,顾以巍缓缓地点了头。

        “白天的事……”谭臻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尽力控制自己不去回想那样不堪入目的场面。

        她看着顾以巍,声音发颤:“我想问,你出轨多久了。”

        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当了多久的聋子瞎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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