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吗?顾以巍,你还怕什么,我现在还有什么承受不住的?”

        顾以巍的确不敢说。

        暧昧潮红的记忆一层层在他脑海里翻涌,一张又一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迅速掠过,他知道随便拿出一个名字都会让谭臻崩溃。

        谭臻看着闭口不言的顾以巍,彻底失了冷静。

        她挣脱顾以巍的手,拿起一旁的一份文件袋。这份文件她从进门就一直藏在身后,开口处被手指捏出了深深的印迹。

        谭臻扬起这份文件:“你猜,这份文件里是什么?”

        乔应城给她说这件事当然不是空口白牙,回家的车里他曾交给她一叠纸质证据。谭臻当时愣愣地看着它许久,最终没有打开。

        她还想亲耳听。

        “臻臻!”

        顾以巍心里升腾起不好的预感,身体僵硬地像一块冰,脑子里飞快回想着什么。

        这一年以来他尽量不会去开房,和女人偷情时避免暴露在监控摄像头上,连包养周茉都用国外账号转账,就是防止有一天会被有心人发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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