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纸巾搭在脸上,声音闷闷的。
“我的样子很丑吧。”
乔应城似乎轻叹了一声:“怎么会。”
“我是不是老了。”谭臻好似在自言自语,并不需要乔应城的回答。
但乔应城仍然缓声而坚定地道:“没有。”
谭臻不由自主又想到了顾以巍,顾以巍已经够生人勿近了,乔应城的话似乎比顾以巍还少。
当她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时,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别犯贱了,谭臻。
她似乎是应该将那个男人,缓慢而坚定地从自己的生活里剔出去。
哪怕是剜掉自己的肋骨呢,也总比骨头在身体里腐烂发臭要好。
“你都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谭臻无力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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