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青:“……”
杨海平:“……”
说完又让杨海平明天去帮儿子摆摊。
那刚才是谁说儿子现在赚钱不妥?儿子现在学业为重?敢情这来回话都被你一个人说了。
杨海平也是尊严与自信严重受挫,生着闷气回书房去了。
家里其实从来就不缺钱,自己在粮管所改制之前收入不低,而且还做点小生意也赚了不少钱,但这个“不少钱”要拿去跟妻子比就有点不够看了,妻子年薪几十万,真真正正的企业高管,这让他感觉很没有面子。
以前还能做生意,可现在还敢吗?
以前是事业单位,虽然做生意也属于违规,倒也没什么大不了,就算出事了,也只是监察委在单位里内部处理。
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是行政编制,县府办主任要是敢去做生意,抖露了可就是违法,这是纪检委直接要办你的。
杨海平想到这里,赚钱的心思愈发急切起来。
此时其实夜色尚早,白天的高温使得早夜温差较大的南方城市,在夜里变得相当凉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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