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为秦飞的人帝城男子艰难的睁开眼睛,暼了两人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这让陶云很生气,骂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陶云拿出一块烧红了的烙铁,恶狠狠的烫在秦飞脸上,疼得秦飞发出惨叫,在脸上留下一块象征莲香宗奴隶的印记。

        但就是这样的酷刑,在接连不断的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后,秦飞仍旧没有丝毫动静,反倒是陶云在外面气得直跺脚!

        “这个秦飞实在是太嚣张了,一个下贱卑微的男修,明明光是被臭袜子塞进嘴里,就开始情不自禁的发情……却一直咬牙坚持到现在也不开口。”

        “刑罚都这么重了,他怎么还不肯吸收这臭袜子里的灵气?这对他来说不应当是难得的享受吗?”

        “人帝城的邪修就是麻烦,实在不行就只能像之前一样划开他的经脉,把袜子里的汗液硬灌下去了,但这样的话效果会大打折扣。”

        正要执行之时,颜心怜却忽然开口:

        “陶云师姐,要不让我来试试吧,我口才比较好,说不定能劝好他。”

        陶云闻言,摇摇头道:

        “颜心怜师妹你太天真了,人帝城的邪修向来顽固不化,这个秦飞不是第一个,跟他们讲道理就是在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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