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也没什么准备,三人简单的用了午餐后,正戏才开始上场;
趁着钰琪去洗漱的功夫,孟轻舟动手了;
只见他回身转手,搭上小瀙香肩,搂着细腰,轻抚纤手,醉眼亿斜,只道楼儿便是床上,火急做了一班半点儿事。
春衫脱下,绣被铺开;酥胸露一朵雪梅,纤足启两弯新月。未开桃蕊,怎禁他浪蝶深偷;半折花心,忍不住狂蜂恣采,时然粉汗,微喘相偎。
待得琪妹子出来,客厅已无人影了,轻轻呲笑一声,钰琪转身上了二楼,接下来则是美娘吹弹歌舞,曲尽生平之技,奉承老孟。
孟轻舟做了一个游仙好梦,喜得魄荡魂消,手舞足蹈,朗朗晴天,这仨相挽就寝,云雨之事,其美满更不必言;
方会间,琪、瀙二人半推半就,罗袜含羞卸,银灯带笑吹,再三叮咛,干万护持。翡翠衾中,桃花浪转,支左吾右,几不能胜。
腰倦鬓松,扶而不起,仔细温存而已,顷之,渐入佳境,妙自天然,假非人间有者,虽兰桥、巫峡、芙蓉城之遇,殆未能加于此,信是一刻干金,只恐春宵不永者矣,云收雨霁;
“杨颖?她找我为什么给你打电话?”
刚点上一支俗气的事后烟,幂幂的电话就来了,吓得孟轻舟连连咳嗽几声,还以为被狐狸精给跟踪了呢;
“他想进《湄公河》?你帮我告诉他,这事我真做不了主,只要他能说通徐科,我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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