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楹听出他语气里的一点不耐,不服气地解释道:“你只说了药材,又没说石头。我看那些石头更贵重些,万一你舍不得呢?”
宗铎觉得跟她说话有些对牛弹琴。
他身边都是聪明人,一个眼神过去就知道要干什么,从没见过把话说到这份上还听不懂的人。
他耐下性子把话揉碎了喂给她:“你是这府里的女主人,库房里的东西,跟孙姑姑打过招呼,随意取用就是。还有,没事少来前院,我的幕僚来来往往,仔细冲撞了你。”
宝楹听他这么关心她,心里泛出丝丝甜蜜来。
她没当过主人,在家里时,事无巨细都要讨爹娘的主意。女主人这个词对她而言太新鲜了,她总得慢慢适应嘛。
至于冲撞,她根本就不怕。施大路经常带同僚到家里喝酒,那些叔叔伯伯她都认识,她没觉得有什么冲撞的。
宝楹自动略过了他的后半段话,高高兴兴地出了韫晖堂。
她一走,从屏风后面转出个人来,带着几分揶揄笑道:“嫂子真是个妙人。”
宗铎对此不置一词,淡声道:“方才说到哪里了?”
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宗铎的表弟、徐阁老的嫡孙徐沛。他自幼作宗铎的伴读,如今在翰林院出任检讨,是宗铎有力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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