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说到了徐老爷子的心坎上,徐老爷子点了点头。
旁边几人见徐老爷子竟是要被说动了,连忙阻挠。
“可是这福满楼可是吴家的产业,吴家也是咱们淇县的大族,吴主簿可是吴家的人。这样撂挑子不干,不知道吴主簿会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民不与官斗……”
话语未尽,说话之人抬眼瞧见了徐老爷子微蹙的眉头,满意的笑了笑。
徐仲乙眼瞧着徐老爷子被挑拨了,脸色有些难看,立马开口挽救:“大伯,实不相瞒,前些时日吴主簿已经来同我说过,家中旁支一子侄如今已然弱冠,想让其到福满楼来跟着我学如何管事,日后好为自家产业出力,侄儿这才想到自己也应当如此才是,是而吴主簿定不会有何意见。”
不等徐老爷子开口,旁边几人立马开口讽刺。
“竟是如此,我说仲乙怎得忽然对族里的事上了心,原是因为吴家用不着仲乙了。”
“是啊,仲乙何不早说?早说了咱们身为同族自是要帮衬些。”
“这自家人定是要比外人放心些,难怪仲乙这般……”
徐仲乙听着这些看似好意实则嘲讽的话,牙咬得紧紧的,眼底滑过一丝狠意,心底暗暗道:他定要将打理庄子的活计抢到手,不然日后他还如何能在这群人面前抬起头?
他们定会将自己踩进泥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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