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好不热闹,车厢里却沉寂一片,除了打字声和呼吸声,再也没有第三种声音。

        应付完了长辈们,我悄悄瞥了孔嘉阳一眼,他还在打字,耷拉着眼皮,嘴唇无意识地抿起,面无表情。

        难以想象他就是刚才冲我笑得真情实感的“老公”。

        演技好不精湛,等离婚之后我可得给他颁个“最佳演技奖”。

        我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揣进兜里,随口扔下一句“走了”,没等他反应就下了车。

        我往前走了走,在路边打车,没一会儿孔嘉阳的车就追了上来,车窗摇下,他眉毛灵动地冲我喊:“美女,去哪儿?哥哥送你一程!”

        面上是不怀好意的笑,姿态表情活像个二流子。

        我没心思和他飙戏,疲着一张脸嫌弃地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快滚。

        他倒是也回应我,抬起左手做了个完全不同的摆手姿势,刚才是我不耐烦的“赶快走”,现在是他友好的“下次见”。

        他的左手上还戴着婚戒,我知道他一会儿还要回孔家,面对这么多长辈,他又要秉承着匠人精神飙演技了。

        孔嘉阳演技比我高超得多,应付的事也多点,我倒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毕竟能者多劳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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