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月，台北全乱了。」老陈快步上前，语气急促且带着强烈的杀意，「黎曼集团那群疯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资金，疯狂并购我们经手的工地。他们不计代价地买断了我们所有的原材料供应链，还买通了建管处的人，给我们的案子天天找碴。」
「说重点，老陈。」知夏坐回那张转椅，身T微後仰。像是一个掌控了整座城市骨架的指挥官，正在收回她的领地。
他们疯了似地在找东西。」老陈咬牙切齿，将一份布满红叉的地图拍在桌上，「特别是你家那间旧餐馆所在的街区。他们上周强行派了大型机具进驻，说那边的地基有塌陷风险，必须立刻进行地质改良。但我的人看过，他们根本不是在加固地基，他们是在往下挖！挖得极深，甚至切断了那附近的几条古老暗渠。」
老陈并不知道什麽基因密码，也不知道林国栋的秘密，但在他的视角里，这场拆迁本身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入侵」。
「他们还想拆掉你去年亲自设计的那座历史纪念图书馆，说结构不合格。」老陈语气愤愤不平，「老大，兄弟们快压不住了，大家都在等你一句话。只要你点头，黎曼那几个在台北的经理人，活不过今晚。」
知夏修长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她知道，裴修已经等不及了。他在丛林里没能完整「回收」她，现在要在台北这片钢筋水泥的丛林里，亲手挖出林国栋留下的最後遗产。
「让兄弟们收起刀，现在不是拚命的时候。」知夏转动着手中的自动铅笔，那原本用来绘图的工具，在她手中散发出一种武器般的寒意，「既然他们想挖，那我就让这座城市的结构，变成他们的坟墓。老陈，把那几家拆迁公司的名单给我。」
深夜，事务所的灯光调到了最低的亮度。
知夏独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却空洞的台北街头。雨幕将霓虹灯光渲染成一片朦胧的灰sE。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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