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昨晚——」
「昨晚的月sE很美。」
苏见微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这个开场白太明显了。把一切归结为月sE,归结为气氛,归结为一时的、不可复制的偶然。这是最安全的说法,也是最不用负责的说法。
「不是月sE。」
她抬起头。季晏书正看着她,眼神是清晨特有的、尚未完全武装起来的认真。
「不是月sE,不是啤酒,不是因为你做梦走到海边。」他一字一顿,「是因为我想吻你。从第一天在竹林里就想。」
他的语气仍是他一贯的风格——陈述句,不带多余修饰,像在确认一个无法被推翻的事实。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麽办?」苏见微放下咖啡杯,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用你的方式。规划路线,安排时间,列出排他X条款,然後——」
「我没有打算。」
苏见微的话卡在喉咙里。
「这种事,没有办法做尽职调查。」季晏书说,「我试过。昨晚你睡着之後,我试着用以前的方式去分析。分析风险,评估可行X,制定下一步策略。」
「结论呢?」
「结论是,关於你的事,全部不是最优解。但全部——」他顿了顿,「我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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