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开春后,我让人从南梧州运来荔枝树,”沈维桢说,“藏春坞周围有片林地,我打算让人收拾出来,建个大暖房,种些南方的果木。”
“种不成的,”阿椿背对着他,摇头,“我读过一骑红尘妃子笑的故事,荔枝树只属于南方,在北方活不下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看这南梧州的山茶花,我不也养活了么?”
“这是山茶,荔枝是树,花与树不同,”阿椿侧脸,认真告诉他,“况且,山茶山茶,长在山里,漫山遍野才自在;养在盆中,结出的花朵也这样弱小,经不起风雨。”
沈维桢笑:“有我护着,能有什么风雨?”
阿椿知道他所言非虚,当初是沈维桢将沈府撑起来,如今也是因为沈维桢有出息,沈府的姑娘们外出也受人尊敬。
他就是这里的天。
可她是南梧州的一棵树啊。
沈维桢看阿椿怔忡失落,心生不忍,却也只是一刻。
若放她回去,那是万万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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