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的是,沈维桢再没在夜间来过;渐渐地,他又开始忙碌,常在天彻底黑透后才回府。
他送来的那盆山茶花,尽管冬雪伺候得小心翼翼,还是有许多花骨朵打不开,封闭着,一点点干瘪下去。
檐下挂起长长冰琉璃时,清晨,阿椿刚梳洗完,就听见秋霜笑:“姑娘,大夫人来了。”
李夫人坐下,先吃了一整碗三七山楂核桃粥,又赞阿椿腌制的小菜清爽可口。
她同沈云娥寒暄几句,才笑着同阿椿讲:“章家送来了帖子,说蜡梅开了,十分雅致,我带你去看看。”
钱妈妈发现李夫人和阿椿这些天亲近不少,就连马车,也是两人同乘;
以往,钱妈妈都是坐李夫人马车的,如今却要和秋霜冬雪这些个小丫头一起了。
她挑开帘子,伸长脖颈看,什么都看不到。
马车内,李夫人同阿椿细细讲那军官的年龄、家世、官职。
今日清晨,南梧州的信加急送来,李夫人刚拿到手,觉得还不错,便来问阿椿想法。
“是南梧州的都监,年长你五岁,年龄也算匹配;先前定过一次亲,但尚未过门,那女子便得病没了,”李夫人说,“他父亲如今担任青州刺吏,家世虽不如咱们富足,难得的是清白干净,这里有张画像,你且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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