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西贡飞往曼谷,不过短短两个小时,江晓南却觉得像是穿越了另一道厚重的纬度。
如果说越南的味道是一首在雨天弹奏的单簧管,清冷而悠长;那麽曼谷的味道,就是一支在烈日下疯狂鸣响的铜管乐队。才刚踏出廊曼机场,那GU混合了机车热气、河水腥甜与强烈辛香料的空气,便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西贡教你沈淀,曼谷教你燃烧。」苏灵犀换上了一件YAn红sE的细肩带背心,在曼谷街头刺眼的yAn光下,她那蜜sE的皮肤闪烁着一种近乎挑衅的生命力。
她们来到湄南河(ChaoPhrayaRiver)畔的一个码头夜市。这里没有老旧咖啡馆的安静,只有火光四S的炭炉与巨大的铁锅。苏灵犀在一摊冒着滚滚白烟、香气辛烈得让人鼻腔发麻的小摊前停下。
「老板,冬荫功(TomYumGoong),要大辣。」苏灵犀转过头对江晓南眨了下眼,「在曼谷,酸辣不是用来佐餐的,是用来洗魂的。」
这是一碗最正宗的泰国酸辣虾汤。
江晓南看着摊主利落的动作:新鲜的南姜(Gangal)被切成厚片投入沸水,随後是大把拍碎的香茅(Lemongrass)、撕裂的青柠叶(KaffirLimeLeaves),以及一碗如血般YAn红的泰式辣椒膏。
「你看,这汤里装着泰国人的X格。」苏灵犀指着锅里跳动的火红,「酸、辣、咸、甜,这四种味道在这里不是互相迁就,而是各施其长,强行撞击在一起。这是一场没有妥协的交响乐。」
当汤端上桌时,那种极其尖锐且丰富的气味,让江晓南下意识地後退了半步。那是不加掩饰的热带野X,是各种芳香植物在最高温下的最後一次齐鸣。
江晓南舀起一匙红亮的汤头。
入口的瞬间,极致的酸(青柠)率先在舌尖炸开,随後是近乎残暴的辣(朝天椒)横扫味蕾,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呼x1。然而,在那GU暴力的刺激後,鱼露的咸鲜与草本植物的清香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最後,椰N的一抹微甜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安抚了所有被烫伤的神经。
「呼……」江晓南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汗水瞬间从鬓角滑落。「这味道……太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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