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轻薄大雍的君父,是大逆不道了。

        徐禛恐她再伤身体连忙安慰。

        “妹妹莫急,都说了是攀诬,父皇的确因世子战败大怒,却根本不信流言蜚语,命人彻查王府,也是要还妹妹清白,只是……无意间就查到了这个姓孟的医师。”

        宁韫险些拿不住手里的帕子,陛下可千万不能见到孟璋啊!

        他说,那些郡主养着男宠生活奢废的流言,父皇从未信过,也知道宁韫识得礼数,自幼乖巧。

        “父皇很生气,一来是因为有人用此事大做文章,将妹妹说得如此不堪,二来……便是为他不知道此事了。”

        徐禛问:“……那位孟医师,是否是年纪大了妹妹许多?父皇嫌弃他年纪大,许是心思不正,怕妹妹被骗了去。”

        宁韫正欲辩解,徐禛说自己相信宁韫的德行,不会做出格之事,想来或许是这位孟医师有过人之处。

        “唉,那日父皇得知此事后大为恼怒,甚至因此卧病在床,病愈后便与皇祖母商议许久,决议要主持好妹妹的婚事,也是为了让你今后有个归宿。”

        他轻叹一声:“妹妹也莫怪父皇了,你有所不知,皇祖母年事已高,父皇的身子进来也不好了。”

        “父皇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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