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到了盛年,该视物超然的时候了?

        劳累整夜,心中又有所想所思,元昭帝很快睡下了,午后才起,他闻到一股熟悉的鲜花香味,清甜幽静。

        他下意识以为是宁韫,而后才想到,宁韫如今还在病中,她不可能来这里。

        是柔嘉来看望他了,她这几日常去郡主府帮忙照看,宁韫爱好天然的香味,不喜香料,便常插花作趣,柔嘉身上便也沾染了许多香息。

        她应当是候了许久,也伏在榻边沉沉睡着了,元昭帝怕她压到腹中孩子,低声叫李俶来把人抱下去,才要挪动身体,柔嘉便醒了。

        “儿臣不累,儿臣想多陪着父皇,父皇身子好些了吗?怎么会忽然昏倒?”

        “不是昏倒,朕无碍,只是因为乏困有些头晕。”

        “您可不能骗人!”

        柔嘉红着眼眶,起身抱紧元昭帝手臂:“儿臣也听说了鹿州的事,怕父皇忧心,便想着来看看,才来就听到您身子不舒服……皇祖母不好,韫儿妹妹也不好,如今您也不好,这究竟是怎么了!”

        元昭帝没有说话,抬起手在她发顶轻轻抚了抚。

        他常说柔嘉大了,不该总是撒娇使性,故而虽关怀柔嘉,亲近却不比孩时,如今这样温柔,让柔嘉一时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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