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帝的手才离开撑扶着的桌案,人便向后倒下,黄云和宋天亭连忙搀扶,见他靠在椅子上,抬手想要去指什么,黄云看到是酒盏,宋天亭以为是那道槐蜜鸭脯。

        还不等两人询问,元昭帝便双目紧闭,昏沉沉靠在了宋天亭怀中。

        惊呼声在寂静的殿内格外令人心悸,徐禛站在殿阶之下,眼看自己的父皇倒下去,看到他抬起手,指向殿阶下,后背已然是一片湿凉。

        “御医,快传御医!”

        他定了神,命禁卫军听令立即把守长春殿,在陛下醒来前任何人不得离席,更不能离开长春殿。

        所有的慌乱都被肃杀和森严的氛围压了下去,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动。

        徐禛转向徐祎:“二弟,你同我来。”

        黄云和宋天亭已经把元昭帝扶正了,御医也已前来,徐祎强逼自己镇定,探了探脉息——为什么父皇会忽然昏倒,父皇的脉象分明如此平稳?

        徐祎无法细想,只能挽着元昭帝的手轻轻呼唤。

        众人将元昭帝搀抱至偏殿,又安顿好受惊的太后,徐禛这才想起来还在殿阶下跪着的宁韫。

        宁韫目光中已经没了神采,像是魂魄丢了一般,仰面看着元昭帝的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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