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罢,姬小婵从容抬眼,却猛然发现,段不惊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似乎方才一直盯看她阴晴不定的神色变化。
看他没受伤那只手的姿势,自己方才若说错了半个字,只怕他会立刻出手折断自己的脖子。
呃,血滴得真多,床单都脏透了!
小婵懒得再琢磨他的心思,只转身出去,吩咐温伯驾车去县城买止血伤药。
不过还没等她说完,男人躺在床上扬声道:“不能去县城,现在各个药店都有人把守,买伤药的,都要被盘问严查。”
小婵回头狠狠瞪他——这男人生性多疑,可方才说话却这么大大咧咧,一点也不避人。
关于匪首负伤的告示,现在满县城都是。
他就不怕白兰和温伯出卖他给官府?
看段不惊坦然的样子,好似不怕。他心思缜密,必定有十足把握,料定不会漏出人去泄密。
而死人的嘴才是最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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