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珂那张大嘴巴,将满是白浊泡沫的口腔展现于自己的面前,那淫靡的景像,又在不知不觉间,转为了许淡月那极尽温柔的眸!
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自己,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欲与杂念,却宛若高高在上的圣天使一般,审判着自己的狼藉与罪孽!
带着牧草气息的风迎面扑来,却没吹散他身上的燥热,祁铭踉跄着跌进及膝的草地里,冰凉的露水浸湿了他的裤管,可下腹的灼意丝毫未减。
他抬手按住额头,指腹下的皮肤滚烫,脑海里反复回放苏珂方才疑惑的眼神——她一定察觉到了他的慌乱,或许还看到了他刻意绷紧的后背,那些细微的破绽,此刻都成了刺向他的尖刀。
“该死……”
祁铭低骂一声,拳头狠狠砸在草地上,青草的汁液沾在指缝间,带着涩味。
他翻身仰躺在草原上,视线里是魔王城特有的、泛着淡紫色的天空,可这片他最安心的专属领域,此刻却像成了审判他的刑场。
欲望还在血液里横冲直撞,可理智在拼命撕扯:他只是太渴望母爱,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一边是生理的本能失控,一边是对许阿姨的敬重与珍视,两种力量绞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方才逃离时的狼狈又浮现在眼前:他甚至连看苏珂一眼都不敢,便像个逃兵一样躲进了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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