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站在玻璃罩里的旁观者,看着“祁铭”这个角色上演了一场羞耻的戏码,却连一点代入感都没有。
祁铭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草屑。动作很稳,比刚才逃离时稳得多,甚至稳得有些诡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这双手接过许淡月的温柔,接过苏珂递来的橘子和锁链,也在刚才失控时攥紧过拳头。
可现在,这双手摊开在眼前,干净得像从未沾染过任何情绪,连指节泛白的痕迹都消失了。
风卷着牧草掠过脚踝,他却没了之前的冷意。
不是暖和,是麻木。
他能理智地规划接下来该做什么:先回城堡,避开苏珂,等这该死的冷静期过去,再想办法弥补。
可这份理智,却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没有心的怪物。
原来最残忍的不是情绪崩溃,是连崩溃的资格都被剥夺。
他甚至试着去想,如果此刻许淡月站在他面前,他会是什么反应——答案是,他会平静地问好,平静地接过银耳羹,平静地掩饰掉所有失态,像个完美的演员。
可这份平静,比刚才的狼狈更让他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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