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比较远,看不清小林此时什么表情,但是她对小业的话没有反对的意思。

        转过手机,“我一回来,就看到她光着身子走来走去,我都快被榨干了,”小业坏笑地说。

        那边也传来小林娇声大骂坏蛋的声音。

        “我去,你行不行啊细狗?”我也打趣起小业来了,“这种事,人家有要求,你就不能推辞嘛,多学学张麻子。”我假装语重心长地对小业说,“而且因为这样,你把人送过来,那不是要我犯错误嘛”

        “我不行?最近一天跑几趟,会累的嘛。”小业故作委屈,“犯犯犯,你不怕嫂子知道你就犯,正好帮我喂饱她”小业坏笑的说完,就看到一个枕头飞过来砸他身上,“男人,要做大事业,我要为抗疫事业做贡献,要留出精力”小业故作正经。

        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挂了电话。

        我看了看时间,已是深夜,我看了女友家的监控,表弟已经从客厅回房间了,应该是睡觉了吧。

        再看一眼女友房间,她也睡着了。

        我现在头大,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但是目前看来,不是我左右形势,而是形势推着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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