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皮不裹痴骨,你当得起。”
林寂最近总说些她听不懂的话,她追问其中意思,他却微笑不语,只说日后就懂得了。
阿花懒得纠缠,拎着盛满干泥块的木桶一脚跨出门去。
她想去后山采些止血消炎草药。
如果林寂答应去蜀中,沿途少不了割肉放血,事先有准备总好过两手空空。
“我找了你许多日,你倒清闲。”
头顶忽然响起一道声音,阿花吓得险些一拳凿在他脸上。
“狐狸前辈!”阿花惊喜地大叫起来,“你怎么上陵山啦?”
白狐矜傲地自树上一跃而下,五条狐尾无风自动:“这话该我问你。你长本事了,在陵山赖着不走。跟捉妖师厮混,嫌命长?”
“没赖着不走哇,我打算明天下山。”阿花坦诚地说,“他们将山下猎妖法阵撤去,专程请我来给人治病,还送我一块瞬移木牌,捏碎它身随意动,能行千里。我看他们的确像着急救人,就答应上山了。”
“救谁啊?”白狐眼梢一挑,“救那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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