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心湿滑,贴身小衣洇出掌心大一块水黏。潮热指尖探下去,她本能地缩紧腿根,将他的手牢牢挤住,动弹不得。
林寂低头,一下一下地吻她。阿花全身失了气力,软绵绵挂在他臂间,嘤咛着求助:“我坐不住了……”
林寂轻声应一句,将她慢慢放倒在床平躺。
阿花迷蒙张开嫣红唇瓣,大口大口喘息。
蜂腰宽背的半身向她倾下,她第一次真切感受雄性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衣裙轻而易举褪干净,光裸一双腿,颇不安全。细嫩小腹被他那根粗硬硌得难受,不停扭动闷哼着,要他抱抱。
林寂低下身子,一壁伸手抱她,一壁飞快解衣裳,下身悉数袒露出来。
阿花瞪大眼睛,此时见分明。
原来不是随身携带木棍铁棍,居然是一根紫红色圆头肉柱。
人身怎么长出这种形状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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