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兰濯说。
这气味显然死去不止一两日光景,人头如何脱离身体飞出来?
阿花能想到的,林寂自然也想到了。
他结印动作极快,阿花没看清他双手如何翻转,只听林寂口中喃喃几声,随即张手打出一张鲜血淋漓的符篆。
这符威力极大,乍打下去,人头不停扭动翻滚,铜盆咚咚作响。
禁锢阵法固若金汤,人头撞不翻铜盆,改为嘶声尖叫。
叫声非男非女,非老非幼,凄怆尖戾,饶是阿花身经百战,也觉得刺耳难听。
人头大喊大叫一阵子,突然偃旗息鼓。阿花和兰濯面面相觑。
打开看看?阿花用眼神问他。
兰濯缓缓摇头:再等等。
阿花缩回林寂身后,林寂随即单手结印,掌心现出一缕白光,笼到铜盆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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