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什么香气?”阿花两眼瞪得像铜铃,一头雾水,“我怎么没闻见?”怎么回事?
这对话好像在哪儿重复过似的。
“他对你用了法术,让你闻不见。”林寂沉声道。
“我数得很清楚,他屁股后边只有五条尾巴。”阿花认真反驳。
“他不是,他母亲是。”
阿花看着兰濯,瞠目结舌:“你,解释一下。”
“若是连这都看不出,就不必混饭吃了。不错,我母亲确是九尾天狐。”兰濯掌心暗蓄风雷,“我懒得说废话,今日定要杀了他。”
阿花使劲把他的手摁下去:“不许杀人!先把法术解了!”
“不解。”兰濯别开脸不看她,“这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
“你怕了?”阿花身后遥遥传出林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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