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疙瘩敲开后,竟是蚂蚁巢穴,无数黑蚂蚁涌动其中。
阿花蹲在地上,对遍地花蛇蚂蚁低声叮嘱,尔后认真道:“今日这一遭,多谢大家了。”
而蛇蚁如同听得懂她的话似的,纷纷俯首低头,各自散去。
阿花交代春娘守在禅房外,有变动立刻来找她,而后整整衣裙,径直推开正殿大门。
蜈蚣妖道正在殿中酣睡,鼾声如雷,一旁两个蓝衣道童见有女客来访,忙不迭地将妖道推醒。
阿花一瞧,便知此处除却关押的女子,再无一个活人。
眼前道童祖师,皆为蜈蚣所化。
她只佯作不知,直直立在大殿正中,挤着嗓子对蜈蚣老道说:“听闻师父灵验神通,小妇人正有一事要麻烦师父。我那丈夫远在千里之外行商,半月前断了音讯,因而来找师父,问一问生死情由。”
蜈蚣是个淫魔色胚,见阿花姿容丰美,早起了八分邪念,装模作样地道:“既如此,报上你夫姓名八字,贫道算上一算。”
阿花就说:“我丈夫是五月初八日生的,姓吴,单名一个恭字。”道童动动眉毛,妖道面不改色,手指掐算一番道:“啊呀,你夫命犯白虎煞,流年有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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