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捋着不大不小的布疙瘩,没撑住笑了出来。
阿花褪下湿透小衣,一言不发摔在他怀里。
好在这回终于肯让他抱。
林寂不厌其烦亲她颊边软肉和撅起的嘴巴,又掏出硬烫阳根给她摸。
阿花手里握着他的东西,看那胀大前端克制不住地淌出透明水液,泄愤似的用指肚轻碾一圈,不忘控诉:“你以前没这么坏的。”
林寂哪里料到她突然行动,瞬间被翻涌情欲激得语不成句:“乖,嗯……我,我坏……”
果然是坏。阿花命令他脱衣服,刚上身的新裙子被他大手一挥撕个干净。还没来得及生气,他就掐着她的腰,干净利落地一捅到底。
一瞬间没回过气来。
太深,也太用力。
双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想挣扎都起不得身,只得露出雪白柔软的肚皮。
从前这姿态对着旁人,她必死无疑——别人是别人,林寂是林寂,岂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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