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笨手笨脚化去虎耳,趿着鞋过三公子房中来。
郎中腿脚比她快些,这头阿花打着哈欠进门,那里太医已经写出方子。
阿花在床边一屁股坐下,仔细打量。
她这位夫君瞧着确乎不大好,呼吸粗重,额头滚烫,手心冰凉刺骨。
“吃过药了吗?”她转身问一旁的小丫鬟。
三公子前半夜额头火热,身上作烧,喘得起不来床。
她撞见的那位,已是延请的第三位郎中,头几个开药全不济事。
饶是如此,他还坚持要挨到天亮,一味不肯叫下人喊她起来。
后来人病得神思昏沉,问话不应声。
底下唯恐出差错,不得不连夜过这边院子,将三公子病况告知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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