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谁喝药啊!
阿花转头一瞧,又是熟悉的满头小辫子。
一瞬间寒毛乍起,恐惧至极就是愤怒,当下无名火不打一处来,不管不顾一巴掌拍飞那只碗。
哗啦一声碎瓷落地,满床棕黑水渍。
方寸间来不及闪躲,手腕被玉应缇先一步握在掌心。
阿花大骇,疯也似地挣扎咆哮,几脚蹬裂被褥。
而玉应缇方才执碗的手,已经鲜血淋漓。
“手没事就好。”他松一口气,柔声告诫,“碎瓷片容易划伤,日后当心。”阿花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玉应缇擦去手背血迹,埋头整理脏乱的床帐被褥。
阿花缩缩脑袋,盯着手背的创口喃喃道:“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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