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玉应缇低声下气的份上,她迟早光明正大打出一条生路,何必急于一时。
玉应缇伤得很重,始终昏迷不醒。
入夜后发起高烧,遍体生寒,额头烫得像烧红的炭块。
阿花拍拍他的肩,他颦眉吃痛呻吟几声,猛地从口中呛出血沫来。
阿花耷拉着嘴角直犯愁。
她看不得这般情形,心里刀剜似的痛。
都说病病歪歪活百年,硬硬朗朗走人前,她最想留下的病秧子,还没来得及过廿四岁的生辰。
横竖一个不少,两个不多。
阿花熟练地抹净血迹,自作主张撕开他外袍下摆的布料,蘸水打湿搭上额头。
方才她探过脉象,玉应缇不是凡人,也非仙妖精怪,修为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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