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她睡着了,不会记得。
偌大天地间,仅剩一方窄榻容身。玉应缇忐忑躺倒,鼻端缠卷着温暖甜蜜的气息。他小心地挪挪身体,更近一些。
好热,暖融融的,要将他烫化了。
念头滑过的瞬间,玉应缇不可遏制地兴奋起来,连带着呼吸都粗重几分。
手掌复上她光洁的背,灼痛流遍全身,牵扯左臂伤口不甘地骚动。
她留下的伤痕愈合得很慢,深深浅浅抓痕清晰可见,这会子难耐地泌出小小血珠,又痛又温柔。
不愈合也好。他厌恶求而不得的瘙痒,隐在皮肉当中,吐不出,更咽不下。很难得地,阿花做了一场风流梦。
她生性不重欲求,自认情浓时水到渠成。
思念之人无端入梦,并榻求欢,她反而克己守礼,不肯逾越一步。
她抱着双膝,看向那副形销骨立的身体:“你现在应当身强体健,再也不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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