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了。”玉应缇俯身啄她软嫩唇瓣,“为我,还是为他?”
阿花只觉从上到下被寒冰刺穿,冷意自皮肉渗入骨髓。
恐惧与快意交相迭起,那只手不肯放过她,时轻时重地揉捏,她抖着嘴唇不敢出声,却压不下喉间甜腻的哼吟。
玉应缇似乎愉悦了一些,手指挑开仅剩衣料,冰凉指节直抵那处火烫的细嫩。阿花猝不及防被他冰了一下,缩着腿要逃。
“你别……”她断断续续地吐字,“太冷了……”
“冷吗?”他不为所动,“替我暖暖。”
像一条结了冰霜的蛇,一根手指还在亵玩小小圆蒂,另一根已然悄声探入底下的肉穴。
“唔!”
阿花吃了一惊,本能想反抗,却立时夹紧了他的指尖。粉红嫩穴水光粼粼,淌出的蜜液流了他满掌濡湿滑腻。
玉应缇喘得厉害,他的唇舌也是冷的,像噙住万年不化的冰。
冰冷的舌滑过齿裂,四处搅动着寻她的舌肉,阿花几乎合不上嘴。
玉应缇在她口内吸吮拧绞,反复舔吻犹嫌不足,舌尖滑入深处重重顶压喉咙,逼得她忍不住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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