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愈近,丁寿看着天边落日,颇有近家情怯之感,“今夕是何夕,此身何所寄啊!”
“若无处寄,跟随我老人家可好?”
丁寿闻声看去,见那讨酒喝的老叫化不知何时立于身侧,揉着通红的酒糟鼻,贼眉鼠眼的看着他。
“随你讨饭不成?”得了便宜还卖乖,真当爷们是善人,丁寿没好气道。
“讨饭倒也没什么不好,你不愿讨也随得你,我老人家走南闯北,饮酒无数,数今日你丁家的酒够滋味,娃娃又是个好心人,解了我的酒虫,就破例收你个丐帮亲传弟子,教你一身武功,行走江湖岂不快哉。”
丁寿见鬼一样看着老叫化,“丐帮?什么武功?打狗棒法还是降龙十八掌?”
话音未落,老叫化忽然飘至眼前,一手扣住丁寿脉门,“我老人家今天倒是走了眼,你到底是谁?受何人指使?”
“放手,你快放手!”丁寿直觉钻心疼痛由手腕传来,不由大叫。
“嗯?”老叫化感到丁寿身上毫无内力,松手后不由疑惑道:“你不是江湖中人?”
“你才是江湖中人,你们全家江湖中人。”丁寿揉着手腕跳脚叫道。
“那你如何知道我丐帮镇派武功?”
“一个叫金庸的说的。”丁寿随口应道,随即一愣,心道:“这难道是穿到武侠位面了,天龙还是射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