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布后静了一会儿,卫遥岑那娇柔声音响起:“公子放浪形骸,不拘小节,有魏晋之风,可晓得阮步兵?”
“阮步兵?竹林七贤的阮籍?”丁寿这具身子好歹也从小读书,对先贤典故还知道一二,何况自家酒家招牌就名为“刘伶醉”,阮籍曾为步兵校尉,世称阮步兵,善弹琴,好长啸,博览群书,纵酒谈玄,尤好老庄,与嵇康、山涛、刘伶等并称“竹林七贤”。
“《晋书·阮籍传》曾载:”邻家少妇有美色,当垆沽酒。
籍常诣饮,醉,便卧其侧。
籍既不自嫌,其夫察之,亦不疑也。
“遥岑不才,与公子愿效先贤。”
丁寿哈哈一笑,“隔帘闻坠钗声,而不动念者,不痴则慧。丁某幸在不痴不慧中。”
此言出自《小窗幽记》,此时还未问世,遥岑自是第一次听到,“幸在不痴不慧中……”默默重复了几遍,赞道:“公子真性情也。”
两人闲聊,时间飞逝,待衣物烤干已是黄昏。
“陌上飞花,夕阳正好,由在下送姑娘一程可好。”
遥岑轻嗯一声,两人迎着斜阳,安步当车,徐徐而行。
“在下心中有个疑问,不知姑娘能否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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