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玺因被施金针截脉血液无法回流,犹自高翘的蠢物,丁寿笑道:“王壮士不愧堂堂伟男子,瞧这本钱想必也是欢场大丈夫。”
王玺怒瞪着他,不答话。
丁寿不以为意,继续道:“丁某敬佩足下铮铮铁骨,有心为足下脱罪,却苦无他法,方才用饭丘公公与某说,宫内火者杂役不足,丁某豁然开朗,壮士净身进宫当能免了这死罪。”
“进你娘的宫!”王玺怒吼。
“瞧瞧,您这脾气进了宫哪还有好,得改改咯。”丁寿自顾自说道:“蒙皇上恩赐功名后,丁某就改了性情,见不得刀啊剑啊的这类凶器,可不用刀怎么去得了这是非根呢。”
丁寿以掌作刀在王玺下腹比划了下,王玺一阵心惊肉跳。
丁寿展颜,“幸好,今儿个午饭还留了些下脚料。”
只见钱宁捧着一个木盆走了过来,来到王玺身前放下,尽是鱼鳞鱼肠等秽物,腥味扑鼻。
王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见杜星野抱着一只大黑猫走了进来,“喵”的一声,尖牙厉爪凸显,看得人毛骨悚然。
钱宁嘿嘿一笑,拿起一把小毛刷蘸上盆里秽物向王玺那话儿上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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