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丁寿眯着眼睛看向这女真小子,愣头愣脑的满脸横肉,脸上长满了紫色的痘疱,典型的雄性激素分泌过盛。

        锡宝齐篇古闻言抽出马鞭就向那小子走了过去,丁寿示意常九松开,常九刚一松手,那小子一骨碌翻身而起,就从靴子里拔出刀来,准备再冲上去,被随后赶到的锡宝齐篇古一脚踹倒,劈头盖脸的一顿鞭子抽了下去。

        锡宝齐篇古一口气抽了数十鞭子,将那小子打的在地上滚来滚去,不住哀嚎,女真诸人也没有要劝解的意思,这小子该抽,如今这汉蛮手里握着几十道敕书,众人恨不得把自家女人往他床上送,你却去动他的女人,他妈不打你打谁。

        锡宝齐篇古抽得累了,走到丁寿身前,道:“犬子福满冒犯了大人,请大人治罪,便是杀了他某也无二话。”

        “好。”丁寿答应一声,就从李春美腰侧把刀拔了出来,晃晃悠悠的向地上的福满走去。

        真砍啊,锡宝齐篇古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汉人不是讲什么“以德报怨”么,这小子怎么做事一点规矩都不讲,自己可就这一个儿子,刚想上去阻拦,却见丁寿一头栽倒,鼾声大起,睡了过去。

        王廷相忙让人将丁寿擡进木屋,完者秃向王廷相告罪,王廷相只道待丁寿醒了由他处理,众人便各回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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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寿倒在火炕上,呼声阵阵,张绿水将一条手巾用热水浸透,使劲拧干,走到近前要为他擦拭。

        还未触到丁寿脸庞,他已睁开双眼,眼神清澈,毫无醉意,张绿水一惊,皓腕已被抓住,被他一带,倒在了他的怀里。

        “你在装醉?”怀中伊人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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