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堂春将一枚花钿贴在鬓间,揽镜自怜,悠悠一叹。

        “姐姐这么漂亮,昨夜多少豪门公子为你神魂颠倒的,何故叹气?”雪里梅凑上前,对着铜镜中的佳人戏谑道。

        “难道为你着迷的就少了?”玉堂春反唇相讥道,“昨儿个不还有一位公子与你琴瑟相和,高山流水遇知音么。”

        “可你一首诗就把所有人的魂儿都勾去了,他哪还多看人家一眼。”雪里梅垂首绞着手帕。

        “小蹄子,你还真想男人了?”玉堂春伸出青葱玉指在雪里梅娇靥上一刮,“真不知羞。”

        “哎呀姐姐,你好坏。”雪里梅薄嗔道,伸出粉拳捶打玉堂春。

        二人正在嬉闹,珠帘一挑,一秤金走了进来,对着苏三道:“女儿,有客人来寻你。”

        “这么早,各房还没挂灯呢?”雪里梅讶异道。

        “人家客人想这时候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生客熟客?若是生客,妈妈就替我回了吧,我今儿身子不舒服。”玉堂春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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