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二人一阵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缇骑内谁不知道咱们大人仗义,出使朝鲜还用体己钱厚赏兄弟,从来没让弟兄们吃过亏。”
话锋一转,一人露出猥琐笑容,“七爷,那巡抚大人的内眷滋味不同吧……”
“呲溜”干了一杯酒,丁七淫笑道:“没个什么,不过是更骚浪了些,那身肉保养得真是不错,跟白羊似的,服侍起男人来花样百出,那哼哼起来的动静……啧啧……魂儿都给你勾掉了。”
两个夯货听得口水都快下来了,“七哥……不,七爷,跟弟兄们好好说说。”
丁七也来了兴致,撸起袖子,低声道:“而今每天晚上,爷们让那两个骚货跪在地上……”
说话间丁七不经意向外面瞅了一眼,脸色一变,“哎哎,你谁啊?”扔下筷子就冲了出去。
一身浅褐直身的白少川长身玉立在大门内,见了一身酒气冲过来的丁七,微微一笑:“请问此处可是丁寿府上?”
“呔,我们二爷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就是总督府上来人也得尊称一声”佥事老爷“,你他娘谁啊?!”
怪不得丁七气盛,这阵子跟着丁寿,见多了大人物,什么总督巡抚总兵镇守太监,一个个都客客气气,眼前这小子孤身一人,连扈从都没有,偏直愣愣往府内闯,这是不把自家主人放在眼里啊。
白少川涵养很好,仍是语气平静道:“既如此烦请通禀一声,在下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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