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狼是我的,谁抢便和他拼命。”呼延焘接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混账话,让老夫看对了眼。”牟斌抚掌大笑,指着呼延焘道:“老夫问你可愿学武,你小子却回了句……”

        “管饱饭么?”呼延焘丑脸上漾起了一丝暖意。

        牟斌捶地狂笑,泪水都笑了出来,“好一个饭桶啊,你一人的饭量能抵上三个人的,可这学武的资质啊……啧啧……”

        牟斌连连摇头,好像回忆大为不堪,“一套入门长拳你似乎学了七天才会?”

        “七天半。”呼延焘笑容苦涩,“师兄弟们都说我资质鲁钝,不堪调教,用饭时又有人取笑我吃得再多也是浪费粮食,不若喂狗……”

        “你便和那小子打了起来,人家入门比你早了三年啊,你哪是对手?”

        “我断了三根肋骨,咬下他半只耳朵。”呼延焘语气平静,既不觉得骄傲,也不觉得那事丢人,只是一种对儿时的缅怀,“师父要用门规责罚,我赌气跑下山,又遇见了师叔你……”

        “咱爷们对脾气啊,只问本心,那管什么他人眼光……”牟斌喟然一叹,“入了官场,却再也找不回自己啦!”

        “师叔,你……”呼延焘有心相劝,却拙于言词,不知从何说起。

        “你不该杀了齐元放?”牟斌忽然道。

        “若要取信刘瑾,总要有人去死,齐兄有灵,地下再与他赔罪。”呼延焘略一沉默,旋即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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