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澧脸色苍白,自家老爷的性子他太清楚了,当前春风满面,转眼间便翻脸无情,这家伙不是找死么。

        丁寿略微惊讶,随即不怒反笑,笑声越大,程澧心悬得越高,待到了嗓子眼眼看就要蹦出来时,笑声忽止。

        “好好好,今人有此眼界,确是不俗,宗大兄好眼力,老程,你这位朋友有点意思,不错不错。”

        程澧长吁一口气,一颗心总算回到原位,抹了把头上冷汗,“谢老爷夸奖。”

        “宗大信上说你在写书,工资匮乏,难以出版,这都是小事,缺多少银子去和程澧说,着书立说么,咱怎么也要帮上一把。”

        丁寿回榻上坐下,翘着腿悠闲自得地说道。

        “谢大人援手。”

        多年夙愿即将得偿,王文素难掩激动之情,“小人书只编了二十余卷,还未大成,只是有个不情之请,烦劳大人。”

        见丁寿示意他说,王文素有些忐忑道:“小人斗胆请大人为拙作作序。”

        话一出口,王文素便期盼地盯着丁寿,一本书火不火,全看有谁来推,历史上王文素求告无门,正德八年才央了一位举人作序,反响寥寥,嘉靖三年书成之时,惨到自己提笔写序,无力雕版印刷,只以手写传世,最后更湮没在十全老人那场毁书浩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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